只苦了憐枝,自以為是個男人,卻因著這個閼氏的身份,被歸為女眷,也要出席——憐枝很是頭痛,不只是因他怕生,不愛赴宴。
更主要的,是和親此事他本就不愿,招架一個斯欽巴日已是很難,更不必說他血濃于水的姐姐。
沈憐枝這個性子不大討喜,也不會說漂亮話,他很怕與人生出什么摩擦,故而對許多事一避再避——
前些日子,蘇日娜曾經(jīng)來找過他一趟,彼時沈憐枝剛歷經(jīng)過“自戕未遂”,與“擅丟狐皮”兩件大事,他聽完小安子的話,還以為蘇日娜是來秋后算賬的,很是驚慌。
沈憐枝一時糊涂,謊稱身體不適,給蘇日娜打發(fā)走了。
這借口漏洞百出,蘇日娜但凡不是個傻的都不會信,誰知對方聽完神色不動,只留一句,“閼氏好好養(yǎng)著身子”,便離開了。
憐枝雖然“逃過一劫”,可心里那塊石頭卻一直沒有落下。
“我總不能稱病一輩子。”沈憐枝重嘆一口氣,一面接過侍仆遞過來的潔白胡服,一面轉(zhuǎn)頭與小安子咬耳朵,“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去便得了。”
小安子附和道:“閼氏是有福之人,在大王那等暴戾恣……之人手底下都能撿回一條命來,何況是其他人呢?況且當著宴席上那么多人的面兒,大公主也不可能真對閼氏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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