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話說,憐枝在他初提及那張狐皮時,心便咯噔一跳,暗道不好,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!
他就知道斯欽巴日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!必是要借題發揮了,憐枝絕望的想,也不知是會罰他挨鞭子,還是別的什么。
唉!只恨自己還不夠圓滑,不夠伏低做小……警戒又如何呢?不過一張狐皮而已,若他當時捱下這口氣,恐怕就不必受此無妄之災了!
他坐臥不安地等待著,見這斯欽巴日臉色黑如鍋底,頗有山雨欲來之勢。
憐枝惶惶閉上眼,只是等了許久,都不曾聽得斯欽巴日發話,反倒是依稀聽得一陣悶悶的腳步聲。沈憐枝小心地睜開半只眼,待看清眼前情境后,卻是一愣。
那小蠻人緩慢地朝皮箱堆后走去了,只見他蹲下身,按著皮箱,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狐皮給抽了出來。他用掌心附在上頭,動作堪稱輕柔地撫了撫。
他垂著首,帳內又暗,憐枝看不太清斯欽巴日的神情,只是斯欽巴日接下去的舉措卻叫他呼吸一滯——
斯欽巴日拔.出腰后匕.首,冷冽刀鋒以破竹之勢朝那張皮毛扎去,驟然的“叱剌”聲響簡直叫憐枝心驚。
他繃著唇角,寒著臉用刀子將皮毛劃了個稀爛,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地上的獸皮毯也劃破了,沈憐枝看著這沐浴在晦暗中的瘋狂少年,手腳冰涼。
狐皮被劃的面目全非后,斯欽巴日才住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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