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,恰好與斯欽巴圖四目對視,沈憐枝一顆心猛跳了跳,暗道原來如此,那么這就不奇怪了——
大夏與大周國多年來大小紛爭不斷,兩國之間聯系緊密,長此以往,大夏的王公貴族大多也學會了漢話,只是大多會說會認,但不會寫。
沈憐枝從前對草原上的事并不關心,可到底是皇子,不能兩耳不聞窗外事,故而大夏許多事,還是聽過一耳朵——
單于底下設左右屠耆王,分領草原東西二部,大夏以左為尊,因此這左屠耆王,便相當于大夏的儲君。
至于這斯欽巴日……據說他是蘇合大單于最疼愛的三兒子,才十七歲就被封作了左屠耆王,可以說寄予厚望。
沈憐枝心里咯噔一跳,再低頭一看,只見自己一身嫁衣,豈不是不打自招?
逃婚遇著狼群,卻被抓了個正著。
沈憐枝原本還慶幸自己揀回一條小命,現在看看,恐怕更恐怖的還在后頭呢——
他頓時驟然寒毛直豎,看也不敢再看斯欽巴日了,只敢戰戰兢兢地低著腦袋。
“我奉父王之命迎大夏未來的閼氏回單于庭。”這時,一直沉默著的斯欽巴日開口了,他垂眸注視著沈憐枝,眼睛微微一瞇,“你就是周國的公主惠寧?”
沈憐枝怯怯地一點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