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陸景策的手筆,宮中是沒人管他的,只有陸景策對他好,什么好東西都給憐枝送來。
沈憐枝坐在床榻邊上,托著腮看他的表哥蹲下身為他脫去羅襪,用浸過熱水的巾帕給他擦腳。
那雙玉似的,骨節修長的手就這樣捧著他的雙足,細致溫柔地拭去足背上的水珠。
沈憐枝從他的手,看到他的臉,陸景策發色極黑,襯得面皮極白,五官更是俊雅端華,沈憐枝越看越愛,心尖滾燙。
他抽了一只腳,雪白足底水珠未擦凈,甩出來一小串,憐枝渾不在意,輕輕地踩著陸景策的胸膛,又從青年的胸膛劃到腰處,他玉白的腳趾微蜷著,勾了勾陸景策的腰帶。
“表哥……”沈憐枝的聲音輕的像一陣風,“別擦了,癢死了。”
“你上來呀。”
陸景策抬起頭,眸子深深地注視著沈憐枝,二人色授魂與,沈憐枝被他那雙眼一看,只覺頭腦發暈,有些無所適從。
好在陸景策坐上來了,他俯下身,從憐枝的額頭,吻到脖頸,那吻情意綿綿,沈憐枝被親的頭重腳輕,頗有些情動,“表哥……”
他抓著表哥那只漂亮的手,要去解自己的衣襟,外衫褪去了,還要脫里衣,脫了一半,陸景策忽然不動了。
沈憐枝無措地望著他,便見陸景策噙著笑意,慢條斯理地又將他的衣物一件件拉了上去,沈憐枝面上有些掛不住,背過身生悶氣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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