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惠寧走后,皇帝也并非沒想過直接找個女子替她,只是惠寧的畫像早已送到了大夏,他若真那么做,屆時定會露餡——
且宮中又沒有與她相像的女子,天下之大,若真要找恐怕也得費上好幾個月,來不及了。
可是沈憐枝與沈惠寧到底是親兄妹,若上了妝,不說與惠寧本人一模一樣,至少依著畫像來看,也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。
皇帝再怎么不喜歡他,他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家血脈,他又是個雙兒,若有朝一日事情敗露,朝廷非要咬死了說他是四公主,倒也不是說不得——至少還有一線轉圜余地。
更何況他聽聞單于的身子日況愈下,恐怕也沒那個力氣折騰了,沒準……還不會發覺沈憐枝身體有異。
皇帝愈想愈是覺得天衣無縫、進退有度,他揮手召來鴻臚寺卿,“這樣,就先讓沈憐枝替了惠寧,若他壞了事,你再與單于說……就說…他是我大周的四公主。”
“至于惠寧,就說她得了急病,昨晚上暴斃身亡了,從此以后,宮中再不準提起她來。”
事關家國存亡,他竟如此草率了事,偏偏幾位以宰相為首的朝中重臣還紛紛附和,贊他英明——
皇帝不過寥寥幾句話,就判定了兩個人的命運。
只是那時的沈憐枝并不知道,自己的命運會在這一天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他甚至不知道惠寧跑了——
彼時沈憐枝窩在長安殿中,正在池邊看冰封下的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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