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刻,他的鼻尖便嗅到一股肉香——是陸景策抓著那只鵝腿湊到了他唇邊,憐枝昂起頭,看見這個漂亮的小少年對他粲然一笑。
“憐枝,你真貪玩。”陸景策故作老成道,“把好好的衣裳都弄得臟兮兮啦?!?br>
“罰你將這個鵝腿都吃完。”陸景策笑瞇瞇道。
后來的憐枝也用過數不盡的珍饈了,卻再沒有一道菜的滋味能比上那鵝腿。
自那日之后,尚書房終于有了他的位置,內務府終于不再克扣他的月銀,大皇子終于不再沒事就盯著他泄憤。
憐枝終于能穿上好衣裳,能吃飽飯,陸景策更是帶給他無數的、世上罕見的珍奇。
他有很多年都沒再體會過何為“饑寒交迫”了。
沈憐枝醒來時,面上濕漉漉的,盡是眼淚——不知是昨夜流的,還是夢中淌的。
榻上濕冷一片,僅他一人,斯欽巴日早不見蹤影。
沈憐枝渾身上下皆是鈍痛,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在榻上躺了好一會,而后才抓著床榻上的皮毛緩緩地坐了起來。
小安子還有幾個侍仆給他端來熱水,沈憐枝叫他們背過身去,將帕子沾濕了自己給自己擦身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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