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枝沉默了一會,頭顱半低著,目光緊盯著自己的腳尖,還有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的雨點,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點了點頭。
頭頂似傳來陸景策的笑聲,“這就好了。”
沈憐枝不明所以,只仰頭看著他,這個大他兩歲的哥哥面上掛著弦月一般好看的笑容,引得憐枝也傻癡癡地跟著他笑起來。
陸景策垂眸看他,沈憐枝小臉大眼,人瘦巴巴的,可一雙眼睛澄亮,叫他想起了自己從前養過的一只雪狐崽子——
那小狐貍到底打哪個藩國來的,陸景策記不大清了,總之是老佛爺賞他的。
其實陸景策對這類毛茸茸的小崽并無甚興趣,奈何那雪狐生得實在可愛,陸景策也是真心喜歡,對這雪狐極盡寵愛,事事親力親為。
他最愛這小東西那雙眼,琉璃一樣透澈美麗,養熟了便全心全意地盯著人看。
偶爾陸景策還能從那雙眼中,看到自己的剪影。
奈何好景不長,這雪狐不慎被公主府中一個下人放跑了,陸景策真是心如刀割,丟失雪狐的那些日子說是寢食難安也不為過。
他命人街頭巷尾地去尋,找是找回來了,可瞎了一只眼,尾巴也斷了半截。
雪狐很認主,見著陸景策,很是委屈地往他懷里鉆,陸景策看著它血肉模糊的斷尾,還有另一只黯淡的眼睛,再也生不出憐惜之情,反倒是無比的厭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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