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于庭中,最中央,最寬闊的那一頂穹廬就是王帳了,是大單于的居住之地。
沈憐枝看了一會,又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野蠻。
龍城是祭祀之地,在于都斤山一帶,離單于庭不遠。
這幾日雪停了,一大群人朝著龍城的方向走去,赫連罕大單于下葬是大事,大夏各個部落的子民們都來了。
沈憐枝沒換胡服,還穿著那身雪白的衣裳,因此在這群夏人中極為扎眼。龍城邊上圍著烏泱泱的一大群人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憐枝身上,他有些害怕,小心翼翼地跟在斯欽巴日身后,站在了人群最前頭。
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扛著木棺入了石陵。夜空之下,脖子上掛著獸齒項鏈、身披縫制獸皮的薩滿大巫師赤著腳,姿態怪異地跳著舞蹈,她晃著手腕,邊跳邊唱著在憐枝聽來很詭異的歌。
而后所有夏人都跟著她唱了起來,一個個面容悲哀莊重,他們說的是夏話,憐枝一個字也聽不懂,只是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憐枝左顧右盼,眼神亂飄,好死不死跟邊上的斯欽巴日對上,對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又低聲道:“你安分一點!”
沈憐枝不敢惹他,跟著唱了兩句,又覺得四不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