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帕子正好掉在了憐枝足背上,沈憐枝微微抬著腳,大周皇子身子金貴,連那雙雪白的足都生得像是玉砌的,依稀可見著細小的青藍色的血管。
柔軟的,嬌嫩細膩的足底被刮破了,幾處紅艷艷的一小片,白里襯紅——叫人明知道那是逃亡路上擦破的,卻也不免心猿意馬。
還沒等斯欽巴日往那曖昧的方向細想下去,沈憐枝便嘩啦一下穿好衣袍,而后十分警惕地看著他。
沈憐枝喉結上下滾了滾,有些不安地咽了口口水:“我只是想上點藥。”
他那種仿若看洪水猛獸一般的目光讓斯欽巴日稍有些不舒坦。他頓了頓,又別過臉,繼而譏嘲似的冷笑一聲:“真夠多事。”
冷颼颼地扔下這樣一句話,斯欽巴日便躺了回去。沈憐枝被他冷嘲熱諷一頓,很怕他再發難,也不擦藥了,輕手輕腳地躺了下來。
他看著這大夏少年的背影,暗忖這小混賬的脾氣還真是壞極了,若是真成了那蠻人頭子的閼氏,還不知要吃多少的苦。
這樣想著,憐枝便覺得自己的余生實在是黑漆漆的一片,看不到一點光芒。他嘆了口氣,心事重重地閡上了眼皮。
***
翌日,天不亮憐枝就被叫醒了。
雖說只有一晚上,可睡了一覺,還是叫憐枝覺得自己身上舒坦了不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