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思慮后拼命搖頭。
“多到記不清了?”譚侃侃嘲笑,他終是沒能壓抑住內心的憤怒,“就在昨天,當我從別人的床上爬起來,我還對你充滿愧疚!你卻原來,就是一個無情的戲子!還有什么是你演不出來的!”
林沫猛地轉過頭來看著譚侃侃:“昨天你?什么?”
“怎么,你還會覺得驚奇嗎?”
“你故意這樣說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相信?!?br>
“你昨晚一夜未歸,我其實并沒有留意,因為我也是很晚才回來。我上了別人的床。這樣說的夠清楚嗎……”
譚侃侃的話沒有講完,林沫就撲上來:“你!……”
“我以為你不應該介意。多么平常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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