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好消息呢。”希安小心地剝下譚侃侃浸著血點的襯衫時,忽然笑了。“這個好消息就是,你要和我同床共枕了。哈。是不是你最怕的一件事。”
本以為,象往常一樣,這種玩笑一定會讓譚侃侃憤怒。可是譚侃侃象沒聽到一樣沒有反應,他的眼睛里只有悲傷。完全成了一個憂傷的木頭人。
希安只得繼續安慰:“那么多年都失去這個哥哥。現在還值得為他傷心嗎?”說著取過毛巾用熱水浸濕擰干,去擦譚侃侃頸上的血跡。
熱氣讓即使是微小傷口也會很痛疼,譚侃侃抖了一下,推開希安的手:“會不會弄!”
“好,終于出聲了。我錯了,應該用冷水。”
譚侃侃似乎由此打開了吼叫的閥門:“那不只是哥哥的問題!你難道還沒有發現,我身邊的一切都很糟糕。只要跟感情有一點關系的事情,都很糟糕。家人、朋友、情人、都很糟糕!……是不是,這其實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希安回答的干脆。
譚侃侃憤怒地看著他:“我錯在哪兒?哥哥從小就想殺了我,林沫也要堅決離開我!”
“林沫?怎么把林沫和你哥哥相比,這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其實是一回事。”譚侃侃語氣堅決。“對我是美好的記憶,在他們眼里卻什么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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