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以前的日日夜夜,他總是認為如果有一天見到親人,他會有許多話要說出來。
可是現在,
卻沒有什么是可以說的。
“那么,我是什么?”譚侃侃問了一句聽似古怪的話。
“你是我最仇視的小孩。這個家里本不應該有你的位置。……每天都跟在我和小仙女身后。你看不出我們不喜歡你。有好幾次我們都想把你就悶死……”
“為什么我的記憶不是這樣的!”譚侃侃控制不了自己激動,他提高聲音反駁,“為什么我只記得你們在照顧我,陪伴我,關心我!”
“你應該感謝你那時都不超過五歲,即使我把繩子套在你的脖子上,你也會咯咯地笑,對你做什么,你都會以為我是在陪你玩。讓你套著繩子從椅子上跳下來,你也照做。然后在那兒難過地蹬著兩條腿,看著我的眼神還是那么信任我。我慶幸我當時沒有真的殺了你。不然我就會變成和你父親一樣的人。”
“為什么要故意這么說?明明對我是好的。是誰教我溜冰、教我彈琴、唱歌、教我打游戲、教我把節目的卡片貼在墻上、教我給小仙女的做生日蛋糕……”
“呵,發生過這些事嗎?”廖凌咤奇怪地望著譚侃侃,“長到這么大還記得小時候的細節,你真得不覺得你很古怪?或許你也喜歡選擇性地去忘記,就象小仙女一樣,只要記住讓自己開心的事就好了。……看看你的腹部上,是不是還有一個疤痕。……我的媽媽死后,我曾真的想殺了你,好讓爸爸品嘗失去的痛苦,我用刀子劃傷了你的肚皮,那個疤痕難道還不足以提醒你什么?”
希安驚詫道:“你真的這么做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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