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我們相似之處很多啊。我也是在美國完成的學業?!毕0惨苿幼约旱囊巫酉蛄瘟柽蹇拷稽c。譚侃侃在桌子另一邊瞪了一眼希安,不過后者并未覺察。
譚侃侃特意倒了一杯酒放在邁萬達面前:“謝謝你這么快放下仇恨。讓我們大家能夠前嫌盡釋。皆大歡喜。”
邁萬達打趣:“我又不是靠仇恨活著的人。能愉快地生活為什么要不呢?”
邁萬達想了想倒了一杯酒放在林沫面前:“對不起,我曾經對你那樣過份。像一個變態一樣傷害了你。仇恨這種東西曾很長時間讓我變得很失常。我選擇了通過那種事情去緩解壓力。不過,其實我現在也不覺得要對你愧疚。你搶走我當初的愛人,也算上天對我傷害你的懲罰。你現在如此幸福,相信也不會再怪我什么了?!?br>
林沫裂開嘴:“事情很奇怪,如果你當初沒有那樣對我。我也沒機會抓住這個家伙,我中了愛情大獎,有你的功勞。——對了,小聲說一句,你教的技巧真不賴!”
譚侃侃本來還佯裝聽不見兩人的對話,聽到林沫的最后一句話立即勃然大怒。
希安正和廖凌咤講他在哈佛求學的經歷,講的不亦樂乎之時,忽然聽到另一邊的越來越高的爭吵聲。希安轉頭,看到譚侃侃正拉著林沫的衣領。而邁萬達也在急急忙忙地解釋什么。
“我警告過你多少次,不要到處留情,不知檢點!”譚侃侃怒吼。
“我沒有說什么過份的話吧?!绷帜瓌t是很委屈的樣子。
“你在和舊情人探討技巧問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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