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故作鎮靜,有時面對無禮客人,疏遠是最好的策略。“先生是要給現金嗎?我還以為你是要刷卡。”林沫想說如果現金,就現在塞到他內褲里,可又一想五萬塊放在內褲里著實不可能。他便伸出一只手。
這只手卻忽然被扭去身后。林沫心中大驚,原來真的遇到不良客戶。立即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先前會存在僥幸心理。不過也不必擔心,如果他超過五分鐘沒走出這扇門,那經理會進來要求加錢的。這個不會有錯。
“先生……”
林沫本欲好言相勸,卻已被攔腰抱起扔在一處軟塌上。原來這包房里還設有這種物件?客人一定是打算在這里快活一夜的。
“您應該是預定過了陪伴你過夜的人選,就別讓人家等了。……我只是來跳舞的……,住手……,再不放手我就喊……唔……”林沫的嘴竟被膠帶粘上。
林沫于驚恐之中,印象最深刻的是客人的氣味,很名貴的香水,卻選了味道極濃烈的那種。聞的時間稍久,人的嗅覺也要失靈。
跳過脫衣舞,身上本就只剩下內褲。被人非禮會無比容易。
林沫心里充滿悔恨,反抗也就極為劇烈。
或許是上天對他不能安心地等待愛人的懲罰?他本可以只是呆在屋子里望著四面的墻壁。
或是上網或是看電視來打發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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