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吃定我不會真的兇狠?譚侃侃暗自咬牙。他捏住林沫的下巴,將他的頭微微轉向自己。
“野獸式么?想被狠狠地折磨?看來,若不如此,你不會知道我還有很非人的一面。”
林沫眨了眨眼睛:“非人的一面?”
“你只會聽到自己悲慘的叫聲。”
林沫的眼珠轉了轉,有點吃不準譚侃侃的意圖了:“難道你還在生氣嘛?不要了,珍惜大好時光吧,我還沒在這么豪華的車里親熱過。”他說著便又興起,大腿不安分在譚侃侃身上蹭了蹭。
譚侃侃猛地把他翻過來,將兩條被綁在一起手臂移到林沫的頭頂上方,死死地按住他。
林沫興奮地看著他:“要面對面嗎?”隨著話音,他的兩條腿已經夾在譚侃侃的腰上。
這要怎么兇狠?怎么樣才算是兇殘。
用力揮出的手,在落到柔軟皮膚上的時候,只是如同有力的撫摸而已。
是舍不得下手嗎?
我把他當成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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