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廖總和我,看到你們……”
譚侃侃顯然吃了一驚,卻要故意講的輕松:“你們有看?我還以為你們沒辦法看到,總不能是進到我的臥室里躲在哪里吧。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臥室隔壁的小房間里有一扇相連的門?”
“我是知道的,但你們又是怎么知道?”
“是廖總知道,連我如此熟悉都沒發現那里。他說他看過房子的地圖。不過,這些都不是關鍵。關鍵是我竟要坐在那里看你……,呵,我竟然從來沒那樣看過你,有一瞬間,我覺得我其實是一無所有。”
譚侃侃聞聲放下杯子,要講什么,卻沒有講出來。
“好美的視覺,也好難受。”邁萬達輕輕地笑,“我怎么會變得在意你這種事情了。真是奇怪。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和你真正能無所顧及地在一起的那天,會不會等不到那一天就掛了。”
“不要這樣說。”譚侃侃的聲音是愧疚的。“有些東西是永遠不會改變的,比如我們。”
……
林沫不曉得自己有沒有走神,或是他忽視了中間的一些對話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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