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侃侃不知如何反應才好,可是內心卻明明升起一種興奮來。他喜歡這個人,卻拒絕接受這個人曾經的一切。如果只是擁有他帶來的歡娛、以及他所被自己喜歡的東西。就不必承受割舍之苦。
他曾真的很想貪心如此。
但他已不能。
這種時刻,讓他更加清楚地想起一個人。在許多年前,那個人也是面臨過這樣選擇嗎?那個人卻是選擇了繼續占有,便為此承受了無盡后果。
譚侃侃輕輕地笑,輕輕地搖頭。
“我昨天說出的是一句胡話,在那種時候,人和瘋子沒有區別,覺得愛你入骨,一點也不想分開……可我們不能總是在瘋狂的顛峰之中,不是嗎?”
這是一種高明的玩笑,林沫卻回答的更陰險:“那你打算再也不要高/潮了嗎?”
譚侃侃愣了一下,笑的更厲害了:“幸好人生不只有一種高/潮。”
林沫的臉色在變,隨之笑的放蕩:“離婚后,你可以來和我偷情的。你既然連包養的想法都產生過,偷情不是更簡單?我不拒絕。我們就那樣子繼續下去吧。”
譚侃侃果然憤怒了:“不要在我面前講這種骯臟透頂的話。”
“骯臟嗎?可是,你昨天就說過了!呵,給我別墅,我會在那里等著你去隨時寵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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