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侃侃得意洋洋地說:“怎么,你發(fā)出的是什么聲音?不相信么?不光是去了酒吧,我正和別人上床。”
林沫不相信:“騙人!干那事還能這么流利的講話,騙鬼。”
“正在準(zhǔn)備開始。不可以嗎?”
“你聽著,如果你真要那么做,ok,我原來講過,你要失身給別人,你就別想碰我一下。”
“還在這樣威脅我?世界上只有你一個(gè)人嗎?不要一副吃定我的樣子,好不好?”
“你,你真的認(rèn)為你隨便亂來之后心里不會難受嗎?你大概不知道,你長的太漂亮,其它的人會想方設(shè)法把你壓在下面的。只有我肯讓你……”
“下面又怎樣?”譚侃侃被林沫說中了,有些氣憤。
“真奇怪,你不了解自己!你受不了屈辱的!經(jīng)過一次你會難過死的!”
“難道說,在下面就是屈辱?難道你一直是受屈辱嗎?”
“我和你不同,我正好和你互補(bǔ)。你肯定不會接受的!相信吧,乖乖地給我回來!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