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眼睛望著譚侃侃,卻向牧師問道:“他剛才說的,一定有事先準備吧?”
“唔?難道你沒有在認真聽嗎?那是他發自內心給你的婚誓。”
“哦。他說了要和我終此一生?”他重復譚侃侃婚誓最后的一個詞。可笑,你剛說完要離婚的。哼!發自內心?
“我的婚誓嘛,有了。”
林沫頓了頓:
“在每一個早上,
在每一個中午,
在每一個傍晚
嗯,在每一個……半夜,即使是昏睡到不醒人事~~~~嗯……都有你……
我很想把你的名字刻在香煙上,直接吸到肺里,”
林沫在此處聽到觀禮人群有些噪動,便不安地向他們望了一眼,難道是自己講的不夠動情?他努力將聲音運用的更為深情,接著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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