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同的愛。”
“你承認你做出的動物行為是因為愛了。”
能搖頭嗎?不能。只能點頭。
“你覺得要結婚的這一位也是你的愛,可是卻不會讓你像動物一樣。是嗎?那會不會只是一種深厚的其它的感情。例如,摯友!”
“不是!”譚侃侃立即予以否認。“你只要像平時那樣聽我懺悔就可以了,不要這樣子勸說我。我做了背叛的行為。我會一直懺悔和提醒自己。我發誓,結婚之后,絕不再犯這樣的錯誤。”
老牧師沒有再說什么,他拍了拍譚侃侃的手背,這是一種行之有效的身體語言,代表著理解與安慰。老牧師指向窗外讓他看。歐式的古老窗子外,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不起眼的小鳥飛起落下,歡快的鳴叫。
“它們都是動物。”老牧師說,“每天這樣的唱歌追逐,隨心所欲。生活無比快樂。”
譚侃侃便這樣望著窗外,一時有些著迷于那種景象,陽光和樹枝,小鳥和自由。
不知過了多久,牧師的助手走過來。
“時間已經到了,什么時候典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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