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只能聽懂他用英語的叫喊:多么鮮嫩,多么有彈性。諸如此類。
可林沫不會為這種贊美而舒暢,除了疼痛他沒有其它感覺。
快感自不必去奢求,內心的不情愿,早已封掉了享受之門。可連稍微麻木或無所謂一點的感覺也都調動不出來。
他只能一秒一秒的捱下去。
他能想象自己的景象,象被無所顧及欺凌的一條狗。
憤怒曾徒然而生,又被理智強壓下去。
在涕泗橫流之時,在燥亂的念頭當中,他又想到了譚侃侃。
他忽然有些明白,他為什么會喜歡那個家伙了。即使在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講過的時候。
他接觸過的人,沒有一個象譚侃侃那樣清透。
要怎么形容呢?
內外如一?真實又性情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