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侃侃將手用力按在身下人的腰上,他要阻止林沫對自己放肆的吸納,但他已控制不住,必須要不停地大力的跟隨著,又仿佛是要在他崩頂之前將林沫先行揉碎,眼睛望到那張開啟著的唇,他猛然吻上去,阻止它再發(fā)出讓自己禁不住的聲音,一連串猛烈地進(jìn)攻,并不是他本意,只是快感前進(jìn)的太快,他只能追趕。
全身的力量,即使都使出來,也阻止不了絢爛一刻的急速來臨。
從不知道,快樂的力量,可以將世界都崩散,變成無數(shù)煙花,在四面八方轟響著炸開。
我們是在空中旋轉(zhuǎn)著嗎?
就要飛上無限的高度。
急促地呼吸著彼此的氣息,忘記你之外的任何事。“寶貝。”他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。
但林沫聽到了,他的心仿佛被強(qiáng)而有力地愛撫了。他為譚侃侃頂端時瘋狂又美妙的狀態(tài)著迷和震撼,不爭氣地再次投降,跟著他追上極樂的高空。
為什么非要用語言去形容,
語言又怎么能形容得到,
為什么要視它如洪水猛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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