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自從改朝后,便被尊為了太后,一直安養在宮里。
今夜熱鬧歡騰,舒凌帶著蘇韻卿和蕭郁蘅一道去了太后的寢殿,陪著人用膳守歲。
因為成長過程中太多年親人的缺失,蘇韻卿不大習慣和長輩相處,席間悶頭吃菜,一聲不吭。
聽著祖孫三人聊得火熱,她本來伸了小爪子出來,想去夠酒水解悶兒的,可蕭郁蘅偷摸在桌子底下踩她的腳,礙于桌上的顏面,她還不能發作。
“母親,前些日子送來的那只西域貓,您可還喜歡?”舒凌放下筷子,滿目溫情的柔聲詢問太后。
“喜歡,喜歡。”太后咧著嘴笑得很甜,盡管里頭的牙都掉得差不多了,“就是這名兒誰取的?怎和韻卿的小字叫的一模一樣,每次找它都怪怪的,好似我這把老骨頭念叨后輩似的。”
蘇韻卿聽得這話一臉黑線,蕭郁蘅卻是不懷好意的咬了咬嘴唇憋笑,甚是活潑的領了這功勞,甜甜道:
“外祖母,這貓是蘅兒取的名字,本來是和音抱過來送我的,哪知道隨口一叫,這貓兒就甚是有靈性的應了,日后也就沒再改了。”
“噢哈哈,原是這么一回事啊,說明這貓兒和韻卿真是有緣呢。”太后撿了個樂子,大家便也陪著樂,唯獨蘇韻卿的笑有些僵硬,還透著壞。
“您若是喜歡,改日韻卿再送一只來,韻卿府上好巧不巧的,有一只和它頗為相像的貓兒,名字也無需您再記,恰好喚作苗苗。只因那貓性情聒噪,日日喵喵喵撒嬌個沒完。”
蘇韻卿悄然睨了沉浸在得逞暢快中的蕭郁蘅一眼,陰陽怪調的說著。
話音一落,桌席上垂下的錦緞不住的抖動起來,桌子底下暗處的兩只腳戳來戳去,誰也不讓誰。
舒凌掃了一眼突然動起來的錦緞,斂了狡黠的眸色,幽幽道:“朕年前聽某人說要做栗子酥,原料也送去了,怎就一顆也沒見到?苗苗,你吃到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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