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凌聞言,直接嗤笑了一聲,扔了書卷審視蘇韻卿半晌,諷道:
“你還真是無法無天。大言不慚的要娶苗苗,你錢財典儀可備下了?皇帝娶妻的排場不夠,丟的是國朝的臉面。你打算幾時大逆不道的搶了朕的皇位,風風光光給人辦婚禮,嗯?”
“臣早就籌謀多時,就差您點頭了。您定日子,臣便可三書六禮,大事功成。”蘇韻卿勾唇淺笑,勝券在握。
蕭郁蘅聽她拿皇位與人談判之時,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等到下一句話入耳,她更是愣上加愣。天長日久的相處,她竟不知蘇韻卿這廝暗地里早就備了聘禮。
端著溫熱的茶水,蕭郁蘅一口沒敢喝,生怕蘇韻卿再冒出什么忤逆之言,把她嗆的更狠幾分。
舒凌見蘇韻卿信誓旦旦的模樣,好似沒有撒謊,便摩挲著袖口的金線沉吟了須臾,淡然道:
“明年是朕即位的第十五個年頭,朕也到了知天命的年歲。這一方宮苑困了朕二十余年,早就膩歪了。開春朕要出巡,你最好早點接下這一攤子雜事,讓朕去逍遙。”
“帶我和苗苗去么?”蘇韻卿甚是期待的眨巴著眼。
“做夢。”舒凌一句話懟的人啞口無言。
蘇韻卿嘴角一抽,拉起蕭郁蘅轉身就走,幽幽丟下一句話:“臣會盡力,讓盛安十五年改個年號。”
“咚”又是一聲悶響,一道拋物線飛過,砸在了蘇韻卿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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