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源常獻舞姬,但事發前送的,是她的親家肅王帶去她府中的。齊讓審慎,知曉后又調查一番,卻查到舞姬曾留侍昌王屬官府宅,來龍去脈迂回波折,覺得清源草率大意,這才把齊霄強塞給你,尋思著若昌王真擺了他家一道,你這重情的傻孩子也會護住他女兒。”
蘇韻卿的手頓了頓,眨巴著眼睛忖度須臾,試探道:
“姑母那時混跡江湖,指使手下四千余人馬經營刺客生意,莫非,昌王的手下物色行刺人手,恰巧找上了姑母?可姑母從沒想真的殺您,不過隨口說說發泄罷了。”
“蠢透了。”舒凌頗為嫌棄的白了蘇韻卿一眼,認真的給人解釋:
“蘇旻惦記你惦記瘋魔了,妄圖讓你得個護駕奇功,取信于朕,在御前長立不倒。刺客受訓,要同時謀刺蕭郁蘅和朕,如此,即便你不想救朕,也會救蕭郁蘅,總會沖出來護人一命,挨了那毒針。”
蘇韻卿啞然當場,緩了良久才道:“罷了,若非是姑母歪打正著領了這差事,用了有解的毒藥破局,昌王的謀劃隱秘,或許真要出大事的。”
“這便是朕沒有問罪蘇旻,也不準齊讓再返京的因由。巧合下的僥幸,掩蓋不了暗地的兇險,人心難測,不可被惻隱裹挾。至于你和蘇旻的私怨,朕不管,你殺她,朕也不攔著。”
“不…不至于。”蘇韻卿支支吾吾,收回了僵直的小爪子,拱手道:
“陛下您歇著,臣先告退了。”
不等人回應,蘇韻卿一溜煙跑沒了影子,飛奔去正堂尋蕭郁蘅。
舒凌氣得給了椅子扶手一巴掌,“用過則棄,跟誰學得臭毛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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