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卿掙不脫舒凌有力的臂彎,可她已然能望見山下禁衛軍的火把,不由得慌了心神,在自尊心的唆使下,她焦急出言:
“您放開我,哪有皇帝抱著人的,讓隨侍見了,您的君威何在?我跑不掉了,您放我下來,求您成么,求求您…”
“朕想起來,自己從未抱過你,是以今夜便抱了。”
舒凌不合時宜的勾了勾嘴角,語氣里無有絲毫惱火,出言卻是直逼蘇韻卿軟肋的威脅:
“老實點,莫逼朕在臣屬面前教訓你,朕老了,不怕丟面子,你若也不怕,大可一試。”
話音入耳,蘇韻卿只覺荒唐又惱恨。這滿朝的臣子多了,難道陛下還要每一個都抱一次不成?她早便厭棄了舒凌的虛偽,示好與發威盡皆目的鮮明。
“陛下何苦呢?您自降身段演戲,韻卿也不會信您,不會再效忠朝廷了。這都是無用功,不管您讓外人看到我多受恩寵,都休想得到半分回饋。
您逼我給靖王認錯折腰時,我的心就涼透了。您再不放手,日后想起今夜所為,會后悔的。您不是最要面子么?韻卿會讓您很沒面子的?!?br>
蘇韻卿絞盡腦汁,陰陽怪調的威脅挑釁,試圖說服舒凌,中止這荒唐的行徑。無論舒凌變著花樣的耍什么君臣情深,圣眷優渥的戲碼,她蘇韻卿,再不買賬了。
舒凌哂笑一聲,臂彎的力道再度緊了幾分,將蘇韻卿鉗制得結結實實,略帶得意的幽幽道:
“那便效忠你自己罷,閉上嘴,聒噪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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