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的非是旁人,而是我姑母蘇旻。”
蘇韻卿隨手給人斟了杯茶,“這道觀是她給我的棲身之所,連月來,也是她庇護我,為我查陵縣謀殺的真兇。”
“謀殺?”蕭郁蘅拍案而起,滿臉驚慌,直接忽略了蘇旻這個“反賊”,詫異出言:
“你是朝廷命官,一縣之長,說一不二,這窮鄉僻壤的,誰敢啊?”
“還在查,姑母為此忙了許久。”
“那日暴雨,春雷仿佛要把山劈個窟窿。我帶人領著百姓加固堤壩,卻被身后的衙役趁亂推下了洪流。暴雨引發了山洪,山間滾落好些巨石。芷蘭與我同入激流,她為護我,擋了一塊飛來的巨石。我現在一閉眼,便能看見她走前血流如注的樣子,那本該是砸向我的…”
蘇韻卿一手撐著桌沿,身子卻是搖搖欲墜,話音越發微弱,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蕭郁蘅見她滿目苦楚,甚是后悔,只得不斷地揉著她的肩膀,輕聲哄慰:
“不說了,和音,不說了。別想那些事,我不問了。我,我給你講楚明庭在前線統兵時的憨傻事,好不好?”
“他是個鬼精的老狐貍,哪里憨了?你若覺得他傻,那便是你傻。”
蘇韻卿聞聲便下意識地笑著回懟,說完了才反應過來,蕭郁蘅是故意逗她的,嘴角復又抿的平平。
蕭郁蘅見人稍有開懷,便也放下心來,從蘇韻卿腰間取了玉笛把玩,試圖岔開話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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