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郁蘅得了蘇韻卿的回音,說是當日晚些就來接她入云山。
她在房間里叫了桶沐湯,美滋滋的準備更衣沐浴,消減數日奔波的疲乏,好能清清爽爽的與蘇韻卿相見。
屋內熱氣騰騰,水霧空蒙,哪知外衫才散落于地,緊閉的房門竟被一群蠻橫的歹人撞破——
不待蕭郁蘅回神兒反應,她的口鼻間便被賊人捂了帕子,頃刻頭腦昏沉,如墜夢境。
她意識殘留的剎那,忽覺腳下一飄,身子騰空而起,好似被人扛走了。
盛夏的驚雷穿過云層,煙霧飄渺間,淅淅瀝瀝的落雨打散了山林間黛綠的葉片。
白墻黛瓦下,青石磚覆蓋了一片晶亮的水霧。石縫中的青苔毛茸茸的,煞是可愛。院里的合歡開得嬌艷,如佳人兩頰飛散的胭脂上染了些許清淚。
悠遠沉靜的笛音空靈,合著雨霧空蒙,與這入眼的山色格外相宜。
回廊下一身著月白色道袍的姑娘長身玉立,橫持一成色上佳的玉笛,靜婉的眸子旖旎多情,淡然凝望著遠山的霧靄青翠。
“吱—呀—”
開門聲入耳,笛音戛然而止。
姑娘的如瀑青絲垂落于月白道袍之上,隨著人轉身的動作翩躚的甩起了一個曼妙的弧度,話音柔和道:“醒了?睡得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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