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鸞小心翼翼地念出了密信上的內容,聲音愈發微弱。
舒凌的面色驟然清冷了幾分,嘴角隱有抽搐,默然良久,才朝著紅鸞伸出手去,低聲道:“信拿來。”
紅鸞顫抖著手將信放在了舒凌手中,兀自退遠了些許。
舒凌來來回回的,把這區區幾十個字看了一遍又一遍,似是不愿意相信。
捏著信紙的手背處青筋盡顯,忽而,她憤然將密信撕了個粉碎,厲聲斥責道:
“寧翊越來越不會辦差了!你告訴她,再傳這樣模棱兩可的消息回來,朕摘了她的腦袋!人不見就去找,活見人死見尸,出去!”
紅鸞戰戰兢兢地跑出了宣和殿,陛下甚少放狠話,她后怕得緊,委實為家姐捏了一把汗。
蕭郁蘅與宋知芮抵達峽州之時,已經是六月中了。她一入州府地界,便去尋了那家糕餅鋪子的掌柜,詢問有無蘇韻卿的消息。
掌柜給了她一個峽州最精致的糕餅盒,特意叮囑蕭郁蘅:
“姑娘,這是本店最好的點心,東家說,只給您一人。”
蕭郁蘅聽得這話,懸著的心終于安穩下來,她難掩欣喜,飛快趕回了落腳的客棧,躲在房間里擺弄著油紙。
過了半晌,每張紙都顯了影,拼湊起來,是難得的,很長很長的一句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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