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已過,麻雀雖散,可舒凌的耳根子卻愈發(fā)聒噪了。
今日恰逢崇政殿朝會,她特意躲懶沒召集小朝議,只為消暑解乏,偷得浮生半日閑。
舒凌半支著小臂斜倚美人榻,小宮人在側(cè)給她打著團(tuán)扇,涼風(fēng)送爽,實在愜意。
“陛下,兵部和戶部二位尚書求見。”柳順子趨步入殿,小心翼翼地在舒凌身前低語。
舒凌闔著的鳳眸微微轉(zhuǎn)了半圈,眉心間扭曲出輕微的弧度,不解道:
“見朕作甚?今日不議政,有事讓他們?nèi)フ抑袝睢!?br>
“陛下,宸王殿下她…告假了。”柳順子余光瞄著舒凌容色細(xì)微的波動,一點點往外擠消息。
“告假?她告什么假?”舒凌沒好氣的睜開了眼,擰眉反問:
“知道外頭那倆老頭子為要錢掐架,她就去躲清靜,把爛攤子丟給朕?把人喊回來!”
“殿下說是染了風(fēng)寒,身子不適,散朝就回府了。”柳順子也不知蘇韻卿這情況是真是假,但他也沒膽子就這么囫圇著往人府上跑。
娘倆一個比一個脾氣臭,他才不去觸霉頭。
舒凌抿了抿嘴,扶額掂量了須臾,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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