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郁蘅明顯感受到了蘇韻卿的惶恐,可她不知這人的軟肋,一時有些懵懂,摸不著頭腦。
看著舒凌愈發陰沉的臉色,紅鸞戰戰兢兢的埋了腦袋。
蘇韻卿見狀,生怕舒凌真的動怒,波及旁人,只得近前兩步,規矩的屈膝在前,矮了身段道:“陛下息怒,臣知錯。”
蕭郁蘅愈發費解,立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捏著裙擺揉來揉去,她甚至格外好奇,紅鸞要抓的物件是什么,拿捏蘇韻卿竟這般管用,只隨口一提就讓人改了性子。
大殿里詭異的靜謐僵持了半晌,舒凌才深吸一口氣,緩步踱去了茶案邊,吩咐道:“苗苗留下,其余人退下。”
宮人們魚貫而出,蘇韻卿也跟著欲走,身后陡然傳來一道凌厲話音:“滾回來跪著!”
蘇韻卿咬牙闔眸一嘆,只得依言照做,面色上卻滿是固執與隱忍。
蕭郁蘅硬著頭皮看她二人較量,頓覺手腳發麻,一聲不敢吭。論性情,蘇韻卿跟舒凌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,只有蕭郁蘅是個灑脫樂觀的例外。
“苗苗你坐。”舒凌點了點自己身側的位置,幽幽道:“你們都大了,有些事該告訴你們了,如何抉擇,你們自己定。”
眼見蕭郁蘅在自己身邊乖覺落座,舒凌緩和了話音:
“朕有意公開你的身世,必會牽扯出平婕妤來。她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王妃,卻成了穩固皇權的犧牲品和平家棋子。后位本屬于她,無非是先帝忌憚平家外戚勢大,又貪圖舒家軍權,這才傷了她。而你,是朕答應她,在她毒入肺腑前,將你催產,記在朕名下養你成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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