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卿嗤笑一聲,把編好的一對兒兔耳朵遞給她:“你要讓我梳頭,我就把草兔子□□腦袋上。”
“幼稚鬼。”蕭郁蘅嗔怪一聲,隨手轉著兔耳朵,玩得卻挺開心。
“我做的胭脂不好么?沒見你用過。”蘇韻卿憋了好久了,到底忍不住小心問出了口。
“不好。”蕭郁蘅不假思索的回應。
蘇韻卿怔愣當場,眼底隱有委屈,咕噥著嘴唇,卻沒出聲。
“哈哈哈。”蕭郁蘅捧腹大笑,“你做那么少,我舍不得用,自是不好。”
“過分!”蘇韻卿反手奪過兔耳朵,真給人插去了頭頂。
“…殿下,蘇相”身后跑來個小內侍,打斷了二人的閑談,“蘇府馬車已停在園外了。”
“多謝。”蘇韻卿沉聲回應,轉眸笑望蕭郁蘅:“走,去會會這個人盡可棋的陛下。”
趁著蘇韻卿拉她起身的間隙,蕭郁蘅趁人不備,轉手把草兔子塞進了蘇韻卿的后衣領里…
二人不緊不慢地晃到宣和殿時,已是日上中天,舒凌在大殿內等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臣參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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