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在這躲了好久,想來她該有好些話想說吧。她找到我們那晚,對你我之事的態(tài)度很是晦暗。雖然沒說下去,也不知她是個什么想法,但我猜,約莫要把我叫進宮訓斥一頓吧。”
“別去。”蘇韻卿強拉著人轉(zhuǎn)身入了房中,語氣堅決而生硬:
“留在這,我就呆在你房里。她若是不滿,讓她沖我來。我不放心你一人入宮,聽我的,別去。”
“你就打算一直躲著她?”蕭郁蘅隨意的窩在了蒲團里,一本正經(jīng)地打量著蘇韻卿,試圖哄勸:
“和音,她畢竟是皇帝,你還是別這樣與她對著干了。即便我幼時被寵上天,也不敢如此對她的。況且我先前是偷跑出京尋你的,害她擔心掛念,是該回宮見她一次。”
蘇韻卿沉默了,她只顧著揉捏蕭郁蘅的裙擺轉(zhuǎn)移注意力,沉吟了半晌,才輕吐出一句話:
“你若想去便去吧,早去早回,我等著你。若你入夜不歸,就替我給她帶句話,讓她給我買個棺材好了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蕭郁蘅氣得揚手給了她一爪子,沒好氣的發(fā)泄:
“你最近怎么總是胡言亂語,小小年紀詛咒自己是不對的。或許我猜錯了呢,她知道你我行止逾矩,不還是讓我們住在一起,也有可能,是她默許了呢?”
蘇韻卿嗤笑一聲,并未言語。若真如此,她倒是不介意給人行個三拜大禮,叩謝隆恩了。
把親生女兒放在身邊利用了十余年,不到萬不得已絕不相認,如此狠辣的人,哪里會輕易答允這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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