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原委,蘇韻卿甩了蕭郁蘅一記眼刀,咬牙丟下一字:“該!”
都已被人幽居宮禁,還這般跳脫,簡直是心大過頭了。
況且那貓的名字,蕭郁蘅竟還真敢亂叫,蘇韻卿火大的很。
“你來就是氣我的?”蕭郁蘅瞪著大眼直勾勾的盯著她,丟了茶點指著門口,怨怪道:
“那不如趕緊走。”
蘇韻卿快步走去了房門處,蕭郁蘅的心都漏跳了兩拍,眼神呆愣愣的盯著她的動作,眼都不肯眨。
蘇韻卿卻不是開門離去,而是落了門閂,復又迅捷地轉回身來,亦凝眸回視著她。
“你…你干嘛?”蕭郁蘅從小凳上靈巧的竄了起來,一臉戒備的嚇唬她:
“我我我現在處境不好,可不興胡鬧的啊。”
蘇韻卿訕笑一聲,無視了她自作多情的慌亂,近前兩步,在她身側落坐,取了塊糕點出來,將下面墊著的油紙剝落,拎起一壇酒水倒了些許在上面,頃刻便顯現了紅色的“福”字來。
蕭郁蘅看的一愣,一把揪過了紙張,好奇地上下觀瞧。
“以面堿融化于水,寫于油紙,再用葡萄酒水淋在上面,便可顯影。日后有消息需要傳遞,便用此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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