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郁蘅在前頭走了兩步,卻忽而頓住腳步轉了頭,嬌滴滴的說了句:“蘇卿,我這裙子好長。”
蘇韻卿斜了她一眼,招手喚來了兩個宮人,淡然吩咐:“殿下行動不便,給她提著裙擺。”
話音落,見蕭郁蘅小心思未成卻又不能發作的吃癟模樣,蘇韻卿眼底劃過一抹得意的欣喜。
用過早膳,二人窩在馬車內,蘇韻卿挑起車簾與外頭的小黃門交談,隨手拔了一根頭頂的發簪給人塞進了手中:
“勞你差人去給蘇府遞個消息,就說我陪著殿下去洛京游春,讓她們不必等我回家。”
如此言辭入耳,想必芷蘭和齊霄就該明白,她不是心狠手辣出賣朋友的奸邪宵小了吧,不然那個家她怕是進不去門了。
閃身回來,蕭郁蘅忽閃著大眼睛問著蘇韻卿,“你說,母親為什么趕我們去洛京?”
“消遣不好么?”蘇韻卿難得清閑,直接閉目養神,回應的格外敷衍。
“昨日勤王救駕的,竟然是靖王,你不覺得神奇嗎?母親剛抬舉了舒家,為何又讓我送信把一直在地方留守的靖王召回了京中?是為制衡嗎?”
蕭郁蘅一把將蘇韻卿拽了起來,雙手搖晃著她的肩頭撒嬌道:“醒醒嘛,正經事。”
“不知。”蘇韻卿雙眸緊閉,兀自打了個哈欠。
“昌王倒臺,朝中暫且清明,下一步我該如何做?你不說我可就自作主張啦。”蕭郁蘅死纏爛打,約莫是昨夜心滿意足,睡得酣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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