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醫搖了搖頭,半載的湯藥入腹都無起色,蘇韻卿此生都不會有做母親的機會,好在于她日后的身體康健無大礙。
聽得這話,藍玉眸色一沉,只輕聲道了句:“婢子送您離開。”
房間內,幽幽轉醒的蕭郁蘅半閉著眼睛摸索著鉆出了帷幔,喃喃喚著:
“和音,你去哪兒了?和音…?又跑了?”
“在呢。”聽見蕭郁蘅的呼喚,蘇韻卿快步繞過了屏風,立在榻前道:
“陛下讓你我去洛京消遣,藍玉姑姑帶來的人在外頭候著,你起來沐浴更衣罷,我先出去等。”
見人前來,蕭郁蘅與人四目相對的剎那忽而紅了臉頰,羞赧地斂眸淺笑,貝齒咬了咬下唇,嬌嗔地呢喃:
“昨夜的事…”
“昨夜無事。”蘇韻卿見她一臉羞澀怯怯的模樣,不屑的順著她的心意開了口,只淡然道:“殿下梳妝罷。”
轉身離去的時候,蘇韻卿心中腹誹:不就是一個纏綿的親親,多大點事兒,至于如此扭捏么?
滿庭芳華入眼,與昨夜的腥風血雨大相徑庭。
蘇韻卿扶著欄桿立在廊下,眸色虛離的眺望著前頭金碧輝煌的殿宇,一時五味雜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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