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郁蘅怔愣當場,桃花眼中再沒了笑意,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,惶恐道:
“這么多…母親知道嗎?”
蕭郁蘅腦海里嗡鳴聲聲,朝中人本就都在傳,說蘇韻卿人不大官不高,卻已然快要手眼通天了。
“臣從宣和殿搬回來的,陛下自然知道?!碧K韻卿苦笑一聲,“放著吧,多應景?!?br>
蕭郁蘅一臉匪夷所思,隨手抽了一本,那言辭簡直不堪入目:
言說蘇韻卿濫用職權,怙權獨斷,戕害重臣,任情徇私。
這些辭令若單拎了一條出來,都是動輒貶官流放的罪名,也不知蘇韻卿是如何做到這般處之泰然的。
“晚上來我府上,給你壓壓驚?!笔捰艮可跏切奶鄣呐c人低語。
“殿下不怕旁人參您與臣結黨營私,圖謀不軌?”蘇韻卿卻還有十足的心思打趣。
若是沒有舒凌的默許和授意,她怎會輕而易舉地以十八歲的年紀穩(wěn)穩(wěn)立足在中書???這些紙片看似朝著她飛過來,實則是不滿舒凌分散相權,君主獨斷罷了。
而御史臺的李景行是個看透時局的明白人,即便面對著愈發(fā)瘋狂的檢舉彈劾,他依舊會把參劾蘇韻卿的奏本悉數壓下轉送給她。
蘇韻卿再一次次把這些折子原封不動的扔去宣和殿,最后挨上舒凌一記嫌棄的白眼,垂頭喪氣的自己抱回來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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