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決絕遠去,李景行悵然低語:
“為相之人,該當審時度勢,保全自己。如此重情至純,實在是自苦,可惜了,可惜。”
游蕩在回府的半路上,蘇韻卿腦子里回蕩著“房州”二字。
先帝的皇子便在房州,今時已是十余歲的少年了。
那兩個孩童幼年被放逐,依舒凌的權腕,怎會讓他們有競爭儲位的本事?這分明是有人借蕭家內訌的名頭,要借刀除去蕭郁蘅這個離東宮之位最近的人。
是舒家,還是舒凌自己授意的?亦或是仍有忌憚女子當權的幕后黑手,拿兩個傀儡皇子當擋箭牌做文章?
可無論哪一點,好似都說不通。
劍指蕭郁蘅的時機怎就這般巧,怎就恰逢舒凌抱恙?若舒凌想整治蕭郁蘅,無需拐彎抹角,直接把她的身世抖摟出來,就已經勝券在握了。
利用朝臣之口,鋪陳所謂的民心所向,以此沸沸揚揚的民意裹挾圣聽,引發帝王忌憚,這手段蘇韻卿本再熟悉不過,當年的方家就是這樣被她和蕭郁蘅聯手踩下去的。
若如此思量,此番陰毒籌謀的下一步,就是查證蕭郁蘅的“悖逆之舉”,檢舉彈劾,坐實罪證讓人無法翻身了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gtgo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