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還沒那么低俗。”盧逢恩不屑的回應。
蘇韻卿自嘲的笑笑,半蹲下身子在旁,壓著嗓子道:“說吧,我聽著。”
“你答應老夫的,最好別食言。”盧逢恩沉聲低語,早沒了先前的倨傲,甚至還帶了一絲渴求的意味。
蘇韻卿有些意外他說了這話,眸光怔愣了須臾,她才眸色虛離的望著人群,與人正色道:
“我不會食言。但我騙了你,真正在意這些的,本是陛下。我做不到如此大度,對你毫無成見,不過奉命行事罷了。一念之差,判若云泥,困于男女成見,葬送一生名節,是你狹隘。成書那日,我給你燒一本。”
盧逢恩聽得這話,卻是哭笑不得,老邁的喉管里間有嗡鳴震顫,他喘息半晌,才將極其微弱的話音說出口:
“若有本事就把方顧二人踩死,否則你必有一劫。”
蘇韻卿瞳孔一震,趕緊垂了眼瞼遮擋驚駭之色,追問道:“可有線索?”
這算是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么?蘇韻卿不敢輕信眼前人,卻也不敢不信。
方該是指代工部尚書的方府,那顧…便該是中書侍郎顧嶼了,這人是目前京中朝局里,官位最高的顧家人。而蘇韻卿與此人,嚴格來說,當真算不得毫無瓜葛。
“禮尚往來,仁至義盡。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堂中,外物裹挾,常常身不由己。你能茍活,才可談如何為相,才配與老夫論個功過。”盧逢恩自嘲的笑了笑,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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