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卿也近前去瞧了兩眼,再折返時眼底難得的多了一絲欣慰。
“大家討論的熱鬧,是何好事?”蕭郁蘅隨手拍了拍馬頭,好奇的詢問。
“后日午時,盧黨問斬。盧逢恩及其朋黨昔年所決刑獄錯案,詔準重審。”
蘇韻卿平淡的說著,語調輕快了幾分,轉眸笑言:“后日我要去刑場,與盧逢恩有個約定呢。”
“你和他有約定?那么血腥的場面你還去湊,你忘了洛京那年,我們吐成什么樣了?”蕭郁蘅容色扭曲,悶頭牽著馬就往前走。
“陛下當年在洛京城樓的心境,與那抹欣慰的笑,在我腦海中如迷霧盤旋多年,但我今時大抵懂了。”
蘇韻卿卻是云淡風輕,“那夜去刑部我說了,要在他身死之時,祭奠李道成的英魂,不可食言。況且看著攪弄風云的敵人一命嗚呼,血債血償,豈不快哉?礙于國法約束,不能親手送他赴黃泉,我甚至有些遺憾。”
蕭郁蘅倒吸了一口涼氣,她的目光平視前方,待望見如意樓的招牌,腳下的步速更快了幾分,只推卻道:“那后日你自己來,我可不陪你,會做噩夢。”
蘇韻卿斂眸淺笑,碾著步子追了上去,暗道蕭郁蘅越長大膽子越小了。
二人剛入了如意樓,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幾個六部郎官,大抵是不該當值,來此逍遙的。
蕭郁蘅倉皇混入了一樓散客中避讓,這些人見了蘇韻卿,頗為熱情的上前拱手問候: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