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舒凌的眉梢輕揚,幽幽道:“她若能贏了朕這局棋,勉強就應(yīng)了阿姐的捧和,給她帶個才女高帽。若是輸了,赴宴玩樂的心思,于她未免有些奢侈。”
此言入耳,蘇韻卿頓覺壓力,一聲不吭的凝視著棋局,在腦子里飛速的運籌著千萬種落子的可能。
“蘇學(xué)士是個難請的,妾這請?zhí)l(fā)了多次,都不見人來,只得當(dāng)面跟您要人了。家里小女一直想見她,拜個小先生呢,陛下通融一二?您瞧瞧蘇學(xué)士這如臨大敵的模樣,妾看了怪不落忍的。”
清源在一旁安坐品茶,時不時的掃上兩眼棋局,總覺得蘇韻卿贏不了。
蘇韻卿半個耳朵支楞著,聽她敢如此與舒凌說話,暗道此人和舒凌的關(guān)系處的非同一般。平日不顯湯不漏水的,竟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,難怪齊讓穩(wěn)坐鳳閣,多年來從未出過半分差錯,大抵這賢內(nèi)助的本事也不尋常。
“你是啞巴的?”舒凌瞥了眼蘇韻卿,這小人兒的玉色肌膚上唯有凝眉肅目的神情,抿著嘴一臉漠然。
“臣恐負了陛下和長主好意,心力皆落在棋盤了,望您恕罪。”
蘇韻卿隨口輕語,夾于指縫的黑子緩緩落下,得逞的撿走了周遭圍攏的白子,嘴角悄然一勾,已是逆轉(zhuǎn)了局勢。
陛下見狀,鳳眸轉(zhuǎn)瞬瞇起,盯了棋盤須臾,便將剛拎起的白子扔了回去,擺了擺手道,“朕累了,不下了。”
“臣謝陛下。”蘇韻卿眉眼彎彎的站起身來,隨著清源長公主一道出了宣和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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