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落,這人怔愣當場,一時竟支吾不出個話音來。想來是個不精于官場話術的粗人罷了。
蘇韻卿見狀,便心下了然。方才她能入府門如入無人之地,便是有人和殿前司打過招呼,外頭殿前司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舒凌查抄的官員府邸不少,但燒殺搶掠這等事,一次都未曾有過。以往涉事的朝臣,只收罪證,一應著述辭令,清查后還是有專人整理的。
而里頭這個負責抄家的巡防營武官,要放火只怕另有人授意。昔年巡防營的主將是舒凌與楚明庭的親信,而今,卻因楚明庭一家的事,盡皆換了人。
蘇韻卿本就奇怪,舒凌怎會突然好心,讓她和蕭郁蘅一道游山玩水,現下她算是明白了個徹底。
舒凌信不過巡防營新上任的官員,又不與她明言,把她放出宮耍心眼來了。
“這…這人的著作,自然是亂黨言辭,絕對留不得。你故意攔阻,是要為亂黨說情,還是本就與人有染?”那人憋了半天,就粗聲大嗓的吵出了這么一番話。
明明亮出了御前閣臣的身份,她又是大搖大擺晃進來的,這人還拎不清形勢,大言不慚的污蔑她勾結亂黨,脖子上頂著的腦子可不是一般的糊涂。
蘇韻卿陡然冷了臉色,壓下呼之欲出的嗤笑,一臉肅然地反唇相譏:
“好生放肆,本官品階高于你,你如此吵嚷構陷,是想去蹲牢獄嗎?既然知道他是亂黨,卻還想將人的帶字書卷焚紙成灰,難道你和他一伙的,意圖毀滅罪證存心包庇不成?來人!”
聽得她揚聲呼喚,最先上前的是蕭郁蘅追派來的禁軍,而后呼啦啦地,外間值守的殿前司也跑了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