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蘇韻卿挑起了車簾,探身詢問一側的護衛。
“回學士,這些人在鎖拿謀逆亂黨,近幾日都將會是如此。”那人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。
“陛下幾時頒布的詔令?”蘇韻卿蹙眉追問。
“該是今日晨起,辰正三刻左右。”那人定睛思量了須臾,方正色回應。
聞言,蘇韻卿卻是愣住了。今日晨起,那豈非是寧翊走的時候,這詔令就頒發出來了?
京中一片混亂,舒凌讓她二人趁亂出游,這又是圖什么呢?分明是將人留在宮內更為穩妥才對,今早寧翊也是如此說的,這個節骨眼,方經歷一場行刺的她們,都該躲在禁中才令人安心。
“盧相府上可有動靜?”蘇韻卿忖度良久,才復又探身詢問。
“學士,沒有盧相了,您慎言。今日午后,就剛才,一群衛兵把相府圍了,說是謀逆的人證物證皆在,要抄家呢。”那小兵明顯有些膽怯,卻還是好心的提點了一句。
午后,又是午后。
蘇韻卿氣鼓鼓的扶額輕嘆一聲。
舒凌與她說的便是午后去園子,好巧不巧,這出宮往清漪園去的路,偏生還和往盧府的路有大段的重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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