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芷蘭走后,蕭郁蘅自言自語的嗔怪道:“這個臭和音真是,彎彎繞愈發多了。也不知背地里折騰些什么雜事,話里話外全是賣關子。”
半個時辰后的宣和殿中,刑部尚書胡捷跪在地上,老淚縱橫地痛斥蘇韻卿和大理寺卿的決斷。
大理寺卿突然反咬一口,將定要把楚明庭轉運別處審理的罪責推在了蘇韻卿一身。
至于御史臺那位老狐貍,全程就是個隨聲附和的,見風使舵。左右他們統一口徑,逮著蘇韻卿一人欺負就對了。
蘇韻卿眨巴著羽睫,順勢跪地請罪,“臣失職,有…”
話未說完,她只覺得眼前虛影一閃,“咚”的一聲悶響后,便是茶杯碎裂于地的脆響,滿地的瓷片落在蘇韻卿的身前。
而她的臉上,茶水混著額頭上的血水簌簌垂落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,顧不得御前失儀,抬手捂住了吃痛的額頭。
“殿前司何在?把人拖出去!”舒凌大發雷霆,蹭的拍案而起,厲聲命令著。
話音方落,被砸得暈頭轉向的蘇韻卿就被人拖離了書閣。
暮夏傍晚的風中依舊夾雜著暑熱,公主府亭前的紅荷漸漸凋零。
蕭郁蘅倚著欄桿眺望著蜻蜓起舞,正值興頭,就聽得身后匆匆的腳步朝著自己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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