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怕是來不及。”
蘇韻卿固執的啞著嗓子出言,“我…事出倉促,這些日子毫無自由,一時找不到接應姑母的人。可否求您重金求些江湖中人,把我姑母帶走?至于銀錢,此事風頭過了,您去我在錢莊的票號里取,一分不少的。”
寧翊嘴角一抽,咬牙道:“你是不是還得讓我幫你把人送出城,再安置個落腳點才滿意?”
“如果可以,求之不得。”蘇韻卿厚著臉皮小聲嘀咕。
寧翊冷笑一聲,語氣里滿是玩味,“你可知道,你入獄后家產悉數充公,還錢莊票號?你哪來的錢還我?”
蘇韻卿聞言,當真是垂死病中驚坐起,蹭地掀了錦被半坐于床榻,怔愣了許久,虛弱詢問,“那府宅呢?”
“封了。”寧翊淡然回應,轉了眸子看著這人的反應,不懷好意的笑出了聲來。
蘇韻卿卻是徹底傻了眼,多年積蓄轉頭成空,千金散盡毫不夸大。
手中無錢她什么都做不得,家宅被抄沒,連容身之地都沒了。合著舒凌這所謂的拔擢,宛如空頭支票,外表光鮮,內里空洞一片。
“從三品年俸紋銀三百五十兩,三年俸銀許給您,可夠?”蘇韻卿試探著出言,卻是心虛的毫無底氣。
寧翊故作正經的垂眸,若有所思道:“我提著腦袋給你幫了個全套,這報酬你鬧著玩呢?況且你住在我這,吃喝用著的都是我府上的,陛下可沒給我撥款,你要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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