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芮卻無意相告,“你二人的事,若換了旁的帝王,這會兒墳頭都長了草了。得個教訓都安分些,今夜亥初自己從內衛府里溜出來,寧府后墻十米外柳樹下,我接應你去公主府。”
“知道了,多謝您相助?!碧K韻卿躬身一禮,格外恭敬。
“昔年陛下命你在掖庭見我,便是為著提點你莫要多事。這一身紫衣下的心,得冷著些。愈是寬和的君主,愈厭惡背叛,記住了。或許你自己都未曾覺察,你的言行舉止,從未當她是君王對待,反是同尊長相處的路數,日后審慎些?!彼沃菓z惜后輩,終究還是軟了語氣。
說了這番交心的話,她抬腳快步離去,隱匿于宮墻深處。
蘇韻卿的眸光晦暗難明,立于朱墻下,她想起日后的前路艱難,不由得鎖緊了稚嫩青澀的眉心。
履新第一日,蘇韻卿盡量低調行事。她是舒凌拔擢的,人人皆知她是帝王腹心,盡皆敬而遠之,防備甚重。
如今舒凌不理朝政,她處于前省也好,鳳閣也好,都顯得有些孤零零的。
于是,蘇韻卿只是敷衍著四下走了一遭,露了個臉,便早早回了寧府。
她在寧府里游走一圈,寧翊的府上看著人少,實則防衛森嚴。
蘇韻卿無比頭疼,且不說如何勸慰蕭郁蘅和盤托出,單論這混出內衛府的第一步,就十分困難。若非如此,舒凌怎會放心的把她藏在寧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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