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的煙花絢爛,元月正旦的凌晨來臨之際,舒凌立于寢殿內,詢問紅鸞,“她早早離席,可曾去看苗苗?”
“未曾。”紅鸞搖了搖頭,輕聲回應。
舒凌未置一詞,昏暗的燭火下,那清冷的容顏上,也分辨不出什么鮮明的情緒。
染了數日風寒的蕭郁蘅,眉眼間皆是病容的倦怠,她披著厚厚的氅衣立于廊下,望著幽沉的夜色,低聲輕喃:“和音,我們十七歲了,都還活著,新歲安康…”
一輪月的另一邊,亦然是一雙滿懷思念,波光旖旎的眸子,深沉卻滿目漣漪,她心底默念,“切切安好,新歲康寧。”
正月初五這日,明誠公主府派了車馬,接了蕭郁蘅去她的府上熱鬧熱鬧。
長姐照顧幼妹,自是情理之中。加之蕭懷玉與舒凌慣常親厚,旁人也無話可說。
蘇韻卿得了音訊,反而有了一絲欣慰。她對蕭懷玉的印象不錯,那夫妻二人都是老實本分的,從不在前朝跳脫。如今危局,也唯有她出面,才不會讓四下的眼睛嘴巴有機會編排構陷。
是日,明誠公主府的后苑內,已經大好的蕭郁蘅正在拿著一個繡著精致仙鶴的小荷包逗孩子:“囡囡,你猜這里面有什么?猜對了姨母就把這里的物件送給你。”
那小孩兒嘟著小嘴兒,踮著腳尖想去搶來瞧瞧,卻被蕭郁蘅故意舉得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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