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”舒凌忽而朗聲笑了起來,回轉了視線打量著蘇韻卿,“你還真是個癡兒。說朕狠辣無情,朕倒是覺得,養出來的你們兩個混賬東西,才是真的無情。一個兩個的,都是喂不熟的狼,長大了就勾連外人拆自己的家。”
聞言,蘇韻卿一聲苦笑,“陛下這話大言不慚,若非你逼得我二人日日膽寒,惶惶不可終日,不知哪天人頭落地,我們何必如此刀尖舔血,九死一生?苗苗遇刺,是你的手筆嗎?在你原本的計劃里,我又是個怎樣的死法?那讖言你信了的吧。”
“荒唐,”舒凌面露一絲蔑然,促狹一笑,“朕殺你們作甚?乳臭未干的小兒,還能掀了朕的大興宮不成?她的確非我親生,但好歹養了十幾年,日日留在身邊看個熱鬧不好嗎?殺她也無需大費周章,一杯毒酒不是更方便?”
蘇韻卿的神色中閃過一瞬的慌亂。
舒凌敏銳的抓住了那一閃而過的波動,直接近前掰過了她的臉頰,話音凌厲寒涼,“至于你,讓你當個榮寵加身的金絲雀,你卻非要撲騰著沒長全的翅膀折騰。朕今日好似不該救你,讓你嘗嘗冷刀子穿心的滋味兒,是不是就清醒了?”
蘇韻卿凝眸回視著她幽沉的視線,“所以,你威逼苗苗命人殺我,你再自導自演的救我,騙我倒戈說出所有的計劃,讓你將反臣一網打盡,是么?”
“朕逼她?”舒凌再次失笑,不屑的反問,“蘇韻卿,你這腦子泡了水了還是嚇得失心瘋了?她好得很,日日在府里花天酒地,逍遙快活呢。”
蘇韻卿啞然,迷惘的垂下了羽睫,真真假假,虛虛實實,她當真糊涂混亂了。
“還是個不撞南墻不死心的倔脾氣,”舒凌有些嫌棄的撤了手指,對著內衛總領寧翊吩咐,“把平承泰帶來,讓她自己親耳聽一聽。”
寧翊閃身離去,舒凌又道:“朕的時間不多,你思量清楚,給你和蘇旻的活路,接還是不接。朕只問這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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