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。蘇旻不糊涂,蘇韻卿在朕手上,她也不敢輕舉妄動。幾時了?”舒凌凝眸望著即將燃盡的燭火,輕聲詢問。
“還有一刻便是卯初?!奔t鸞溫聲回應。
“去把苗苗叫起來,回宮。”舒凌淡然吩咐,取了剪刀剪了燭芯下來。
初冬的天牢倒是難得的少人清凈,第二次入內的蘇韻卿已經習慣了。
不同于上一次,今朝反倒是嶄新的被褥,每日有三餐,雞鴨魚肉,羹湯糕餅,全都不缺。
蘇韻卿當真是練就了隨遇而安的好本事,每夜也不至于戰戰兢兢的心思煩亂,吃飽了就倒頭大睡,養的白白胖胖。
直到五日后——
宣和殿內,柳順子匆匆的攆著碎步子,臉上難掩悲戚,“陛下,李大相公西去了?!?br>
舒凌手中握著的毛筆滴落了濃重的一個墨點,她眼神一滯,默然地凝視著虛空,只覺得心底被人生生偷走了一塊血肉,空落落的。
若是沒有李道成及其門生故舊的支持,當年她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稱帝之舉,怕是要艱難的多。
柳順子小心回道:“李公長子在外請旨求見,說是有其父臨終的交待,想要面陳陛下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