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蕭郁蘅傷得極重。
她坐立難安的在后院里望了半日的山,蕭索的枯枝滿布,擋住了巍峨森嚴的皇家寺院,自也擋住了她憂愁難耐的心緒。
入夜,那街巷外的人都不曾撤去,婦人說:“明日吧,我去巷子口打聽了,說是圣駕未走,咱小老百姓出不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蘇韻卿狀似淡然的答允,心里卻有個別的主意。
夜深人靜,這對兒夫妻皆已入夢。
蘇韻卿悄然爬起了身來,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這個住了大半個月的小院,迎著灑落的月影,她見四下無人,便大大方方的走去了長街外。
宿衛的皆是舒凌出行時必備的左衛禁軍,統帥乃是舒維靖。
蘇韻卿立在宵禁的巷子口,看著衛兵一臉戒備的以長刀將她圍困,她莞爾輕語,“帶我去見你們舒將軍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那衛兵聽得蘇韻卿一口叫出了他們主官的名姓,眼底閃過一抹狐疑。
“耽擱了正事你無法交待,只管去通傳。”蘇韻卿故作嚴肅,“我孤身一人,怕什么?你們隸屬左衛,將軍舒維靖,告訴他和音求見,請入大相國寺。”
那人當真拔腿去了,蘇韻卿淡然的立在無人的長街處等候,等來的不是舒維靖,卻是紅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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